“你是这么想的，对吧？”

苏锦:！

苏锦心里咯噔一沉，不好预感油然而生。

脸颊上冰冷，他将手覆在她的脸上。

她被迫抬起头，从他的眸中看到了自己，看见自己慌乱的神色。

原来，她在他面前向来藏不住情绪。

“你要我助你站在巅峰，我允你。”

“你要我不杀洛无生，我允你。”

“你要做内门弟子，我允你。”

天空忽然阴翳，乌黑的云将一切光都阻隔，他的脸上一片阴暗。

“——可是师尊，你好像从没有想过我。”

第42章 各自神伤，清泉封印

一道惊雷降下，狂风骤起。

他的发凌乱地狂舞着，衣襟猎猎作响。

眸中像是深渊，看不到一丝光。

苏锦眸光一颤，欲语无言。

倏地，萧夜癫狂一笑，声音带着道不明的苍凉寂寥。

“师尊怎么这副表情？”萧夜笑容冷冽，眸中偏执疯狂。

苏锦脑海一片空白。

她从未想过他？

苏锦唇角颤了颤，说不出一个字。

她不懂。

一直以来她都活得小心翼翼，提心吊胆担惊受怕，怕做错什么，说错一个字就会死在他的手里。

他阴晴不定。

前一秒笑着，说不定下一秒就会杀她。

“……”

苏锦眸中复杂，直到现在，她依旧怕他。

“呵。”萧夜嘲弄地看着苏锦，“随你。”

留下这么一句，他转身离去。

也是这一瞬，雨倾盆而下。

地面上泛起薄薄的烟雾，平添了几分朦胧，那道身影逐渐在眼前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