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只觉背后冰凉，身子不禁一抖。

“别怕。”萧夜抱住了苏锦，头抵在苏锦的肩头，轻轻道：“在找到妖女之前，我不会杀你的。”

低沉的嗓音萦绕在苏锦耳畔，苏锦没有感觉到任何杀意，却觉得恐惧。

他总是用最平静的语气威胁人。

他给了她两个选择。

一是配合他，找到妖女，他保她无恙。

二是她拒绝，那他便将她视作敌人，只是找到妖女之前不会杀她，但，也仅仅是不会杀她……

这第二种选择，不就是她和书里妖女的下场无异嘛！在无尽的折磨里度过残生。

苏锦思索片刻，终是抬起眼眸看向萧夜，“不管你信不信我，我确实没有办法找到妖女，也不知道妖女去哪了。”

少女眼眸清亮明净，像是一汪清泉，他可以清晰可见她眼底的认真，不像是说谎。

可顶着妖女的面孔，萧夜心里只觉得讽刺。

他想挫骨扬灰的仇人，顶着这副无辜的表情看着自己。

即使知道那具皮囊下的灵魂不是她，也十分痛苦。

他无法做到释然。

按住苏锦肩的手不禁收紧，苏锦闷哼一声，肩上的力道似想将她的骨头都捏碎似的。

理智让萧夜逐渐回过神，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

“无妨，只要她的灵魂还在，我就一定会找到她。”萧夜低低地笑了一声，“一定，一定会找到她。”

苏锦眸光一颤，妖女苏锦到底对萧夜做了什么啊……

“来，告诉我，你的选择。”萧夜轻柔道，“你应该不会让我失望吧。”

【警告：萧夜情绪十分不稳定，请宿主谨言慎行。】

苏锦心里咯噔一沉，萧夜脸上分明平静的不能再平静了，说话也十分客气，结果居然是情绪十分不稳定？！

【请宿主不要被表面欺骗。根据系统的统计，前面失败的宿主，有百分之九十是死在萧夜特别平静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