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自然也看见了洪州府探子的来信,他冷冷地弹了弹手中的信,
“孤倒是要看看,这燕晋究竟要如何收场?”
太子本来对这燕晋还是有些好感的,然而在看到知府的那一封信之后,态度急转直下。
燕家之事,已经彻底激怒了太子,他生平最恨人不把他放在眼底。
更不用说越过他直接告诉皇帝!他派人去拦都来不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人都进了汴京了!
而且燕晋已经先发制人地将知府扣押,控制了洪州府。这是擅权,如果能安置好,他还有翻身的余地;但是如果却并没有处理好……光是他包围知府府邸,这事就可以说他谋反了。
等到洪州事了,他便会替父皇将此人给收拾了此人。
却听见了外面有人传信过来,“殿下,洪州府的宋通判发来了急讯,请求咱们的赈灾粮……”
太子此次被派过来,自然也是监管江南赈灾事宜,还押送了大批的赈灾粮。
只是他知道洪州府此次必然是不行了,自然不肯掺和一脚。
要是他真的把粮食送去了,等到洪州出事,他还怎么找借口说自己被困在了钦州府没法营救?
这趟浑水,他自然是不肯沾的;赈灾粮给谁,也是绝对不可能给洪州府的。
但是他不给,总要找个借口的。
于是他弹了弹信,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