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意绽放的花团环住了小屋,也环住了他们,可他没有嗅到花朵的香气,只闻到了若隐若现的苦涩气息。
“伤好点了吗?”
“好得差不多了,我觉得要是骨罗来了,我也能跟他打会儿了!”
茗羽转头凝视:“你很期待跟他对上?”
“……”
这话怎么回?
她斟酌了一下,小心道:“没有期待,这只是一个比方。”
“息元找你。”
禹尧愣了一下:“什么时候?”
茗羽合上手里一页未看的书。
“随时。”
——
茗羽不想他们见面,可他拦得住一时,拦不了一世。
禹尧从来都是不安稳的,这种不安稳好像是与生俱来的。她把自己打磨成一把剑,随时等待一把剑应有的结局。
或许她没有发现,她很期待死亡。
视死如归,说的就是她。
而她这种行为也成功地激怒了他。
视死如归?
那你必不能得偿所愿。
暗红流光一闪而逝,隐约透出几抹邪气。
——
老祖和禹尧依旧坐在老地方,喝着茶,看着外头的云呼啦飘到了这边,呼啦又变了个样子。
老祖不说话,她也不说话。
一神一魔好像在较劲一样。
云从奔跑的骆驼变成了高挑的骏马,渐渐地又幻化成了绵羊,最后成了一团困倦的兔子消散在空中。
水壶“嗤嗤”的声响打破了刻意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