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禹尧来了兴趣,道:“所以如果我们能善用这样东西,保不齐就能成为一件对付他的筹码?”

茗羽点头:“自然。”

禹尧眼神亮了一点,可是一察觉到茗羽看过来的视线,她乖觉的咽下了到嘴边的话。

茗羽看到了她的小动作,眼底洇出了一点猩红,不过俄顷便被压了下去,悄无声息。

恰在此时,黑压压的浓雾自远处的河面上翻滚奔腾,不过眨眼间便到了近前。

禹尧施了一咒,让逐渐苏醒的村庄复又陷入沉睡,而后,她挥手恢复妆容,跟上茗羽青袍翻飞的身影,迎上了外面滚滚的杀气。

屏障外,一个面色苍白的男子来者不善。他头戴银制蛇纹束冠,身着墨绿色窄袖长袍。一只小巧精致的黑羽面具遮住了他的左眼,面具的羽尾,一根极细的金线垂下,吊着一把银刀。那银刀贴着脸颊,泛出阵阵寒光,映的那张脸愈发的苍白阴冷。

正是禹尧的旧相识,连哭。

禹尧一出来,便见这位“故友”好像与往常不一样,她上下打量一番,终于看到他脸上那团黑咕隆咚的玩意儿。

旧人相见,总得先打个招呼寒暄一二。

于是,她难得弯了弯嘴角,欠揍道:“多日不见,连哭你脸上怎么多了块抹布啊?”

原本,连哭一看到她,眼里就是遮掩不住的怨毒,结果她这话一出,顿时勃然大怒,锐声暴喝。

“你个阴毒娘们儿,找死!”

啧啧啧!

禹尧摇头叹息。

这话一出口,那张姣好的皮囊瞬间露了相。

从第一次见面,她就觉得连哭可惜在了一张嘴上,面如冠玉,貌似潘安,可惜那张嘴不出魔动静,满口的匪气,活像个杀猪的。

“连屠户,我就问候你一下,用得着这么生气么?那破布又不是我叫你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