茗羽又恢复了先前讥诮的神色,语调里带着一种怪异的缱绻温和:“哦?敢问斩刃将军,您觉得会是哪里?”
又来了……
禹尧想了想,面色难堪,颇有几分认命的意味。正如茗羽所说,这里就是束缚阵的阵眼,整个村庄那难掩的真善美的气息就是从这里散发出去的。
“那……”我去了。
仔细的在身前结了好几个印,一层又一层的护罩如蚕蛹般把自己围得密不透风,而后她长长的呼了口气。
“没有花香~没有树高~我是一棵无人知道的小草~~~”
尽管内心已经悲怆到无以复加,但禹尧的面上依旧保持着淡定的神色,好像这点小事在她看来算不得什么。
只是周身难以抑制的凄凉却如泉涌一般,“咕嘟咕嘟”的几乎就要将她淹没。
“好了。”就在禹尧作势要跳的时候,茗羽一把拉住了她的英勇就义。
对上禹尧看过来的视线,茗羽望向自己轻而易举就穿过的层层屏障,罕见的挑了挑眉。
禹尧自然也看到了,面满羞愧道:“不愧是神尊,竟然轻而易举的破解了我终其一生才学会的护身之法,惭愧!惭愧!”
茗羽毫不留情道:“我记得你曾说过一个词,是叫‘戏精’吗?”
禹尧:“……”
果然,嘲讽状态的茗羽攻击力都变强了。
可他依旧容易心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