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钧脸上涌现出淡淡失落,防止别人发现,火速把照片一齐发过去,笑着收起来。
“哟,收得这么快,难道是害怕我们瞄到你们的恩爱聊天?”
“不看看沈先生回什么吗?”
顾钧继续挽唇,笑而不答。
一个男同事看出老板的笑容有点尴尬,主动抛来台阶:“好了好了,别揪着一个话题不放,老板今天钱包大出血,你们可要好好爱护他。”
其余人可能也觉玩笑开得略过,连忙转移话题:“老板必须爱护,来我们举杯,感谢顾先生。”
顾钧同举起杯子,在无数句“感谢顾先生”中抿了口果汁。
低头时,忍不住轻轻叹了声。
聚餐结束,差不多到了十二点。
将员工们送走,结完账后,顾钧叫来代驾。
坐进后座,他纵容自己没形象地陷进座椅中。喝下去的那杯酒好像发挥功效,头有些痛,也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疲倦。
酒精哄骗住了理智,任由负面情绪如藤蔓般肆意横生。顾钧捏了捏紧皱的眉头,心里明白不该如此过多的猜测和幻想。
这种患得患失的心情直至到家都没有消退。顾钧任性地将其通通推到酒液的身上,沮丧地推开车门,往家中走。
低头走了没两步,地面上晃出的光引起他的注意。
以往应该沉没于漆黑的大厅正亮着暖黄灯光,顾钧心情一荡,不由加快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