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男人却没透露分毫。成全了他,纵容他在这个关键点上离开。
该死,要是没看到怎么办,要是真的就这样走了怎么办。
沈星迟莫名恼火,手握着戒指盒咔咔作响。
这么重要的事也不跟他说,只会装出副平淡大度的模样。
沈星迟把戒指盒塞进口袋,收起行李箱拉杆,提起来准备放入后车厢。但不知是礼盒太大占位,还是哪里卡住,来回三次都失败。小少爷被弄得有些毛,气急败坏地把行李箱朝地上一摔,砰得关掉后车厢。
见鬼。
沈星迟调头往公寓方向去。
他这一路赶得既急又躁,很久未有这么大动作,等重新回到门前,已消耗太多力气,胸膛起伏,不住喘息。
小少爷咽了两口,企图缓解。上前开门,发现门压根没关紧,轻轻一推,便开了。
沈星迟疑惑,顾钧应该不会这么粗心才对。
进去换好拖鞋,迟疑地往里走。
公寓内比他走前还静,死寂般,恰逢薄云挡住阳光,暗沉沉的。客厅没有人,沈星迟内心打鼓,一路走到卧室,才见到顾钧的身影。
他坐在方才沈星迟坐的地方,神色木然,手里抱着个枕头,垂眼沉默地凝望着,对大白的举动置若罔闻。趴在他头顶的大白得了便宜,越发嚣张,张牙舞爪,咬住他的头发不松口。
沈星迟瞄了下床头,确定那个枕头是他的。
这人……
“大白!”他猛得推开门,喝道。
一猫一人皆被重返回来的沈星迟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