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也不能消解男人积存的怨气。
情愿躲在这样萧瑟的地方也不肯留在他身边?假如沈星迟说不出合理的原因,顾钧一定不会轻易的饶过他!
越往上走,怒气更甚。早先的激动和喜悦渐渐退散。
起初站在沙滩中的那两个人在知道他来后已溜得没影,但藏匿点并不难找,因为所及之处,只有山坡上那栋两层小屋能够勉强住人,往后便是茂密的森林。
顾钧带着保镖直径前往,任由黑衣保镖野蛮地把门敲得咚咚响。
很快,门开了条缝。顾钧迅速上前,伸手将门推开。
披在白大褂的季医生立在他们跟前,镜片下的眼睛微弯,笑眯眯的,像只老谋深算的狐狸。
顾钧寒着张脸,他早就知晓这位医生不简单,果然在沈星迟离开的这件事上也横插了一脚。尽管对方是长辈,仍语气不善道:“沈星迟呢?”
房屋很小,几眼瞟光,未见小少爷的身影。
饶是趟过大风大浪的季医生也止不住暗吞了口唾沫,男人冰凉凉的眼神仿佛无数把锐利小刀,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年轻时在沈家望见的那个不爱说话的小孩原来成长到这个地步。短短的几个字警告意味十足,令人不敢胡乱隐瞒。
在医院接触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顾先生。”季医生讪讪笑道。
顾钧身后的保镖同逼近,譬如凶神恶煞的恶鬼,充满压迫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