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到后面,基本全是沈父在斥责沈星迟不好好呆在公司里锻炼胡乱请假的行为,批评他三心二意,没有出息,听得顾钧心里烦厌。耐下性子提起季医生,沈父又连忙打太极,说会去联系,让顾钧等消息。结果生生等了几天,什么也没等来,再去则被前台通知沈父到别的城市出差去了。
站在沈父的公司外,顾钧简直莫名其妙。
分外想闯进沈父的办公室,拎起那老家伙的衣领逼问沈星迟到底是不是他的儿子。纵然是狼来了的翻版故事,但自己孩子这样一声不吭离开a市,总该关怀一下吧。
可一旦如此做,后续大概又是阵鸡飞狗跳。
男人对这些莫须有的交际真是不胜其烦。
“季医生?”程海搜刮脑中的存货,实在找不出与此称呼相关联的内容。“我不认识这个人。”
顾钧:“听说他是沈叔叔的朋友,从小看着沈星迟长大的。”
“说起医生……”程海道,“沈哥有段时间身体特别差,还让我陪他去医院。后来我有点事耽搁,他就自己去先去了。”
顾钧:“对,似乎是胃病……”
忽然,顾钧在酒吧杂乱的灯光下睁大眼睛,诡异的想法于脑海中一闪而过。
沈星迟要去医院的这件事程海清楚,赵叔叔也清楚,一个胃病,需要这般兴师动众?沈星迟说是从小落下的老毛病,那该更为熟练的应对,而不是闹得人尽皆知。
这种感觉,简直宛如一个不知所措犹豫不决的新手。
有段时间,他曾把沈星迟消失前说过的话细细品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