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 他如同一夜回到解放前。身上散发的抗拒信息更加浓烈,又变回以往那台只专注工作的冷冰机器。思来想后,和顾钧接触最多的就是沈家那位小少爷。
之前有人在群里爆料说看见沈星迟开老板的车, 但两人关系不好是众人皆知, 因此那条发言很快便石沉大海。
现在这状况不由让人怀疑, 并且上次沈星迟还亲自来公司找过顾钧,一副和他非常熟的模样。
但八卦归八卦,老板心情不好, 手下做事的人也跟着胆战心惊。生怕一个不留神触及老板逆鳞。压抑紧绷的氛围飘荡在公司内。
顾钧自身都难以调剂,自然不会匀出神去顾及别人。面无表情地处理完一天工作,开车回到公寓后,积压在身体里的一口气才逐渐消散。
夜晚未至,绚烂的余晖透过窗户渗透进来,霸占公寓内一角。
瘫坐在沙发上的他拿出烟盒。
沈星迟走后,男人开始学抽烟。起初会被呛得咳嗽,后来倒慢慢上瘾,习惯这种麻痹的滋味。
点燃香烟,深深吸入,再吐出团白烟。如此反复几次,顾钧突觉精疲力尽。阖上眼,伸手按住作痛的额角。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皆深感力不从心。他的每一天都变成了一潭死水,无波无澜,沉闷煎熬。
夜晚,顾钧盯了会依旧在他身边安眠的大白。主动转身,面向窗外。
窗外是幽幽夜色,右上角泄露出一角银月。
顾钧注视着,蓦然想起顾绾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