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这样,倒不如沉浸在虚假的幻想中,就当沈星迟嫌他工作忙碌,不等他独自出去旅行了。真是可笑,他顾钧居然变成这样的人。
画地为牢,作茧自缚。
确定下思路,给自己半洗脑成功后,顾钧决定做两件事。
首先是搬离这间公寓,其次是给大白找家好的领养。
大白与他不对头,这是小少爷没走前就存在的,况且顾钧目前也没心情和毅力去伺候一只小猫。
把大白的消息发布在网上,一时各种询问的信息纷至沓来。顾钧千挑万选,了解透彻后,选中其中一家。对方是位成年女士,有正常工作,同在a市,独居。可以说经济能力居住场所等都很符合顾钧的要求。要是大白那边发生什么事,他还能抽空去看看。
不过顾钧心想,他兴许一次都不会去。
交谈过后,对方还善解人意地提出可以上门来接大白走,这给顾钧省去不少麻烦,欣然接受。
万事俱备,只待明早新主人上门。
即将分别的晚上,顾钧来到大白住的小窝旁,突有兴致地拿逗猫棒逗逗它,但更多为沉默地盯着。心里胡乱想些事,想着万一沈星迟知道,会不会为此生气,尔后飞速转变思路,谁叫他要丢下大白离开,活该。
相反的想法彼此拉锯,使顾钧心绪不宁。坐了阵,便心烦意乱地走去书房。
然而交涉的当天,还是出了问题。
大白先是满屋子乱蹿,不管说什么或是拿食物引都不肯进猫包。接着罕见地缩在顾钧的怀里,扒拉他的衣服,缩成个团可怜地喵叫,还伸舌头舔顾钧的手和脸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