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钧纳闷:“做什么?”
“就等一下。”说完他便往里跑,边跑边大声道,“不准进来。”
顾钧乖巧站在门外,大门挡住了声音,他什么都听不到,仅余身后的风来回蹿腾。
沈星迟摸着黑紧张准备,牛排与意大利面之前放在锅内备着,现在还有些热度。他端出来摆到桌上,再去端水果沙拉和小菜。仓促间脚粗心地撞到桌角,疼得他龇牙咧嘴。
艰难忙活片刻才记起其实先点蜡烛更助于做事。沈星迟皱起眉,感叹自己真是笨。后背迅速出了层薄汗,没来得及顾,从口袋里摸出打火机点燃,点点烛光照亮半面墙壁。
稍微调整盘子,笼好玫瑰花,煞有其事地朝空气中喷了些香水,沈星迟急匆匆赶回顾钧那,末了想起,慌忙折回来把彩灯接上电。
“来了来了。”他叫嚷着,嚯得将门拉开。
“你在里面干嘛?”顾钧狐疑,“满头的汗。”
沈星迟用手背胡乱抹过:“没事,快进来。”
困惑的情绪并未消退,顾钧古怪地来回张望,总感觉沈星迟在前面布了个坑让他跳。公寓内暗得出奇,只有极其微弱的光沿着墙壁小心试探过来,如同个害羞生涩的孩子。
顾钧:“不开灯吗?”
“别……”沈星迟夸张地盖住开关不允许他碰,接触到视线,心虚地怂恿道,“你往前走,再往前走就能看见光了。”
顾钧往前,走到过道的尽头,然后他真的看到了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