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钧脸上摆满了“你怎么在这”的表情,就差直接不留情面地说出来。
沈星迟在旁解围:“我待会要去程海家,所以先去接他了。”
“呃我……”程海紧张,“我给您让位。”
顾钧抵在车门前,小跟班推了两下竟然没推动。进退两难,坐在副驾驶上战战兢兢。
“你今天,还是照常那个点回来?”
“对啊,我早上和你说过了。”沈星迟眨眨眼,“不可以吗,亲爱的?”
“不,也不是……”顾钧明显被这个亲昵的称呼收买,脸色缓和了些,“你当然可以和朋友出去,别玩得太晚就行。”
沈星迟朝他微笑。
此刻,顾钧才吝啬地匀出点精力面向程海,对他道:“不用了。”
程海清楚他是指不用让位,郑重地点点头。
顾钧凝视沈星迟。以前他白天在外工作,晚上回公寓和小少爷呆在一块。现今照旧,仅是小少爷要比他晚点到家。但舍不得的酸胀情绪却围绕在心间,宛如他们很久未见面般。很奇怪。
当他仔仔细细看了小少爷一遍后,猝然发现他的小指处贴了个创口贴,这个昨天并没有看见。
“受伤了?”顾钧直接伸进窗户,想把沈星迟的手拉过来。
沈星迟躲过:“唔这个……是昨天看花时不小心刮到的,小事。程阿姨家里种了好多花。”
他撒了谎。实际上是切洋葱时不小心被刀割到手,血总停不下来才贴的。
小少爷刚学时总会因为各种不熟练弄出小伤,由于不严重,又怕顾钧注意到怀疑,就放任伤口自我痊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