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在深夜赶工作?太敬业了吧!
沈星迟轻声走过去,推开书房门。
“顾钧?”
顾钧果然在里面,昏黄灯光的萦绕下,高大的男人缩在转椅上,背对着他。听见声音小幅度地动了动,但没有抬头,反而缩得更紧。
“顾钧?”
沈星迟又叫了声,心里纳闷,躲在这里做什么,没在工作,又不睡觉,闲得慌?
大概是察觉沈星迟要走过来,顾钧艰难地从喉咙底挤出几个字:“你怎么……醒了?”
尽管对方很想维持,可小少爷还是听出其中的古怪。
“我见你没在床上……”他快步走来,“你怎么了?”
直至走近,才闻到股奇特的味道。这股味道包含了淡淡的酒味和清香的沐浴乳味,还有种叫不上来的,它们统统混杂成团,使人无法轻易的分辨清楚。
沈星迟仔细察看,见顾钧身上的睡衣换了套,询问道:“你洗澡了?”
太反常,联系到此前绵绵不断的水声与特意紧关的卧室,沈星迟猝然明白:“你是不是吐了?”水声是拿来掩人耳目的,就和他之前一样!
顾钧没说话,依旧蜷缩着,遮住脸不让人看。
沈星迟着急,先是拉起他的手,冰凉的,忍不住叫道:“你不会冲了个冷水澡吧?”
懒得等顾钧慢吞吞的编瞎话,沈星迟直接蹲在男人面前,拨开企图遮挡的手,想看他的脸。
顾钧:“你别管我,快去睡吧,现在时间不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