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餍足的顾钧抱着沈星迟走回卧室。
沈星迟是临时起意,未带衣服,拼命缩进顾钧怀里,如个大团子。
用薄毯仔细裹好青年,他换了身休闲的居家服,出来去厨房准备宵夜。
梅姨余下的菜很丰富,不需要顾钧额外再做,沈星迟晚上玩心急切,基本没吃多少,光饭桌上摆的完全够两人吃。
沈星迟在床上躺了片刻,飘荡而来的香味似有若无,勾引起肚里的馋虫。在浴室里肆意那么久,他快饿得前胸贴后背。
套好衣服,踩着兔子拖鞋往外走。
顾钧听见脚步声,头未回地道:“等一下,马上好。”
沈星迟默默地观望着背影。
暖黄灯光,扑鼻的饭菜香味,和在期间忙碌的顾钧,这些组合在一起看起来极其的温馨,充满了他自小渴望的家的气息。
在与顾钧分分合合的那段时间,他曾透过窗户凝视夜幕之下的万家灯火,心生羡艳,反问自己何时才能成为当中的一份子。
而现在看来,他早已实现,却蠢笨地不自知。
胸腔蓦地积起团气,沈星迟登时脑袋发热,带了股打算把老底全掀开的勇气,走到顾钧身畔。
顾钧正要热鱼,左手端着沉重的盘子,右手在调锅底温度。
“你先别过来,小心汤溅到身上。”
“顾、顾哥……”沈星迟全然沉浸在“一腔孤勇”中,未注意目前的状态,“其实我还有件事想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