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迟睡得昏昏沉沉,依稀觉得所呆的地方仿佛变了个样。
非常吵,时而还微有颠簸。身体很沉,如同遭到捆绑,几欲翻身但动弹不得。
他抽了下鼻子,想费劲地呼吸几口新鲜空气,却嗅到股奇怪的难以形容的味道,像是皮革和汽油混杂在一块,让小少爷隐隐又想吐。
挣扎地睁开眼,从窗户投射进来的白光亮丽刺眼。
沈星迟眯着眼睛望过去,一片繁荣的街景印入眼帘。
他吓了一跳,腾得立起身,又被安全带拉回去。
睡梦中捆绑的绳子,原来是安全带。
顾钧在等红灯,察觉到身旁动静,说道:“醒了?”
沈星迟叫道:“这是哪?”
顾钧:“去医院的路上。”
沈星迟声音拔高:“医院!”
顾钧宽慰:“你在家吐了几天,没理由不去医院。放心,我们去江医生那儿,你认识的。”
沈星迟头皮炸得阵阵发麻,这哪是认不认识医生的问题,反驳道:“我跟你说过,就是肠胃问题,老毛病,明天就好了!”
顾钧:“你第一天也和我讲了相似的话,沈星迟。”
我就是信了你的邪,才放纵着不管不理,白白折腾了几天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