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钧这时正在按他腰的两侧,暂时空不出手,便任由他去了。
由于没有替换衣服,男人还穿着昨天的衬衫,扣子一个一个扣得整齐。沈星迟直接从最尾端开始解,直径往上连解三四个,才停止。尔后非常干脆地探进去,往那肖想已久的八块腹肌上结结实实地摸了把。
过足手瘾的小少爷笑眯眯地想,好像这个也能够正当光明地做了。
顾钧意味不明的唔了声,手下动作稍滞。
“怎么,不能碰?”沈星迟手欠地又倒回去摸了两下,“昨天晚上你还咬我屁股呢,这叫一报还一报。”
确切地讲,是稍上的那颗痣。
沈星迟发现,顾钧意外地对那颗正方形微淡的胎记有点情有独钟。
早上本来就是容易擦枪走火的时段,何况对方还摸得毫无规律,撩来撩去。顾钧只觉有些热意从下面急速冲上来,烫得他直想拉住什么一起承受。
按摩的步调渐渐变得黏糊又暧昧。
在旺盛火堆上添掉最后一根柴的沈星迟终于品味出不同,身上的手指早已沿着脊背一路向上,停留在颈脖处来回的触碰抚摸。
那里仍留着些印子,青红交加,格外敏感,没有控制力的沈星迟几乎没抵抗就叫了出来。
“好热。”顾钧低低道,抬眸望向他,“你不觉得吗?”
沈星迟勉强捂住嘴,摇了摇头。
顾钧自言自语道:“我觉得蛮热的,你也是,都出了一身的汗,我们去洗个澡吧。”
身上清爽的青年表示并没有。
没等沈星迟发声,顾钧起身将他从薄被中捞出来,放到肩上,利落地扛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