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终归身份摆在那里,何况两家世交认识甚远,上头的事怎么轮得到佣人讲话。见沈星迟还要再砸,佣人们赶紧开锁,拉开大门:“沈先生有什么事吗?”说完主动将伞撑到他的头顶。
沈星迟拨开伞,蛮横地往里走。
从额头滑落的水珠如片水帘,模糊视线,让他没望见地上的石块,差点绊到摔倒。
佣人着急扶住他:“沈先生,沈先生是要找谁吗?顾先生在家,要不要我们去请他过来?”
当初沈星迟在顾小姐婚礼上胡闹的事还记忆犹新,怕他又是喝了酒来撒酒疯。扶人的佣人忙使了几个眼神给其他人,让他们叫人过来。
沈星迟要真是发酒疯,几个瘦不拉几的佣人,恐怕没碰到他就会被打趴下吧。
顾先生这个称呼一出来,沈星迟瞬间觉得因雨浇湿的怒火再度腾腾而升。
“滚开!”推搡开拉住他手臂的佣人,沿庭院过道快步往主房方向走去。
刚迈上台阶,房门自己先开了。身穿骆色居家服的顾钧站在门口,一手插在裤子口袋,看上去十分闲适。
他是听佣人通报过来的,初听是还很高兴——尽管猜测不出青年突然拜访的原因,但未料沈星迟会是如此情况
顾钧挑了下眉:“沈星迟?”
他真不明白对方这样是想做什么。
沈星迟也许没想到能这么快找到顾钧,脚下停顿,站在台阶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