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钧置若罔闻。
“别动!”
小少爷又重复了遍,警告道,仿佛在下着最后通牒。
顾钧仍旧没停手,瓶子相互撞击的声音实在扰人。
沈星迟忍受不住,急速走过去,同顾钧抢夺起来。四只手在几个瓶子上面争来夺去,顾钧本就被拂了逆鳞,心间泛寒,手下一时没有轻重,拽着袋子偏是不松手。
两个大男人在位置旁做起譬如拔河的举动,形象要多幼稚有多幼稚。
最后沈星迟看实在扯不过来,恼火地连酒带袋子往顾钧那边丢。
“你拿去!全给你全给你!反正我做什么你都要管!”
猝不及防,手上接了个空,袋子砸在顾钧的脚边,其中一瓶赶巧碰到尖锐的边缘,飞出来的酒液溅在他的西装裤腿上。
顾钧有些怒不可遏,觉得沈星迟实在够无理取闹,猛地抓住他的手腕,手下微微用力。沈星迟撕了声,疼痛中恍然认为自己的手腕要被捏碎,面容几近扭曲。
顾钧:“沈星迟,你……”
生气的话到达嘴边,又被咽了回去。
沈星迟的手很烫人,是那种不寻常的烫。顾钧察觉出异样,再去看他的脸。方才由于有夕阳笼罩,一时并没有看出来,现在沈星迟处在阴影中,才发现青年的脸被晒得很红,额头上淌着细汗。
顾钧:“你晒了多久?”
僻静的小公园,满地未开封的烟酒,以及沈星迟的反应,怎么看也觉得是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