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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迟刚冒了个头,就被那帮人追问不休,直嚷他最近是遇上什么好事,都不跟他们一起插科打诨胡乱吹牛。沈星迟不好意思说自己正打算好好工作继承家业——这是以往他们最不屑最讥讽的生活方式,其中遭受嘲笑的头号人物便是顾钧。

青年正绞尽脑汁想什么借口避开,护士出来叫他名字。

沈星迟一听,开心得不行,忙在微信群里打有人找,便脚底抹油地退出,任凭那些人怪叫连连。

走进医生办公室,他敏锐地感受到不同。氛围异常沉闷,空气中混杂着浓厚的消毒水气味。中年医生坐在桌子旁,白炽灯的灯光及电脑屏散出的光一并投射到眼前镜片上,显得医生诡异得严肃。

沈星迟莫名被这股肃杀又寒凉的环境唬住,心里害怕的因素在不停积压,只得迫使自己转移专注。视线极快地四处绕了圈,近乎满目的白,好不容易在墙角发现几株盆栽,却可能因心情所致,看上去同是充满阴森与冰冷。

看无可看,仅好再将目光放在医生身上。

身穿白大褂的中年医生扶了下圆形眼镜,拿起检查表缓慢地念了句:“沈星迟,沈先生是吗?”

沈星迟连忙点头,咕咚吞咽了口唾沫。

医生示意他坐到桌旁的椅子上。

沈星迟自己吓自己,腿差点挪不动。屁股还未坐热,便急切地问道:“医生,我身体是有什么毛病吗?”

医生继续盯着检查表,慢悠悠道:“身体很健康,没有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