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海这次烫的特别注意,羊肉卷的熟度被维持在恰当的时刻,个个肉汁饱满,加上蘸料与红油,极其诱人。沈星迟以前就是为肉独尊,这样一碗摆在眼前根本忍不住,当即心花怒放地夹了满筷子塞进嘴里。
咬了没两口,竟然有股罕见的腥味从肉卷中弥漫开来,冲击整个口腔。
沈星迟眉毛蹙起,顿时受不住这味,但当着程海的面直接吐出未免太不领情。只好生咬几口,打算干咽下去。可每咬一下,羊肉中的腥骚味就溢出一分。小少爷脸色顿时煞白,额头被逼出细细密密的汗。
当他艰难地将满口肉吞进去,身体也像是忍耐到极点,猛烈反弹出来。
沈星迟慌忙捂住嘴,丢掉筷子直奔浴室,将刚刚吃的全吐出来,最后吐得仅剩下酸水,让他叫苦不迭。
吐无可吐,这才脚底虚浮地扶住墙往外走。
程海站在外面,面色焦急,看他这样,忙扶到桌旁坐稳。
沈星迟一看碗内剩余的羊肉卷就害怕,没心情再遮掩,惨白着脸用一根筷子将其推远,瘫在椅子上挺尸,毫无任何食欲可言。
满房间的火锅味简直成为折磨他的利器。
“沈哥?”程海担心地望着他。
沈星迟无力地摇摇手:“不碍事,你继续吃吧。”
他哪还有吃的心情:“这是怎么回事?”
其实从程海进来就觉得对方状态不好,起初仅认为是日夜颠倒熬夜的缘故,现在看来似乎没有这么简单。
青年倚靠在椅子上,表情恹恹,眼窝乌青,分明是副病怏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