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迟昨晚被折腾得太惨,顾钧事后也觉下手稍重, 但那时遭愤怒的负面情绪控制, 希望他能一并感同身受。
衣服是要买新, 药膏也该准备,顾钧边走边在心里盘算,突然想, 需要这么多东西,不知道他醒来会怎么骂他。
驱车前行。这边远离市中心,地界不熟,时间又早,顾钧绕了许久才买到前两样。正准备离开,偶然发现沈星迟最喜欢吃的包子店。包子店生意火热,里面挤满了客人。香味随风飘进窗里,勾搭着肚子里的馋虫。以前在海岛上就听他念叨过几次这家的包子,还夸张地讲不尝是今生遗憾,顾钧那时候开玩笑说包子店怎么没给他发宣传费。
酒店里没吃的,沈星迟大概也瞧不上配送的早饭,正好把这个带回去,希望他能看在美食的诱惑上少生点气。
可他在包子店外排队等候时,程海已经按照沈星迟的吩咐拎着新衣服从a市赶了过来。当他提着沉甸甸的包子及衣服药膏回到酒店,迎接他的只有空荡荡的房间。
顾钧站在床前,盯着乱作一团的被子,有瞬间的错愕。
手中的房卡被捏得咔咔响。
尔后,他嘴边扬起抹笑容。也对,早该想到,巴不得跟他划清界限的小少爷怎么可能乖乖地在酒店等他哪儿都不去,这太对不起那人拿身体换来的机会。
一股莫名的无力感深深擭住男人,他坐到床边,萎靡地用手覆住脸。
几秒,顾钧嚯得站起来,用力将买来的东西全摔进垃圾桶,夺门而出。
他不甘心,既然沈星迟可以三番四次的反悔耍人玩,他为什么不可以。
a市。车水马龙,喧嚣都市。
程海将车停到公寓下,沈星迟出来,春日阳光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他反身敲了敲车窗,向程海摆手致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