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钧若有所思:“我似乎去过……”
沈星迟很快反应,连忙反驳:“那次不算,那次大家都玩得不怎么样。”
“哦。”顾钧慢慢拖长音,拖得小少爷莫名心痒,“这样,我下次得跟你去好好玩一次。”
沈星迟:“没关系,这事包在我身上。”
他平常被人吹捧惯,有人一讲要跟他思考都不需要,满口答应。可答应完才发觉这次的对方不是那么好摆平。
惊慌半晌,余光瞟顾钧并没多大变化,自我安慰道,顾钧不比他,是有正正经经的公司要经营,忙碌不算,也讨厌酒吧这类杂闹场所,怎么可能真跟他去玩。何况在a市,他随便选个地方,顾钧都找不到。
一个玩笑罢了。
第二天,贪懒赖在床上的沈星迟接到程海的邀约电话,鉴于程跟班前几日那么没品,懒得没骨头的小少爷打算拒绝。
就算要做表面功夫没必要天天去,顾钧不再跟刚回来那时总惦记着逮他。
结果程海在电话那头拼命求他,直说今晚绝对是个好地方,把小叶那几个一并叫上。沈星迟听得烦,只好答应。
出来条件反射环视一圈,四周无人,连外出散步的小孩老人同不见踪迹。
沈星迟摸摸头,收拾起古怪的心情,到街口拦下一辆出租车驶向相约地点。
下了车,望向头顶招摇的店牌,沈星迟久违地吹了声口哨。程海终于良心发现,他还未进门,里面热闹的音乐急不可耐地涌出大门,扑面迎来。
“沈哥,今天来的真早。”
程海和小叶等几个人从后面走来。
“好小子。”沈星迟激动地揽住程海的脖子,“你早该带我来这种地方。”
程海笑着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