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掏出手机翻看。
未料到,竟然没有一条邀约。
沈星迟瞪大眼,将手机来来回回查个遍。难道他的人缘差到这种地步?那些个顶不上用的狐朋狗友就算了,连程海也没条消息。
沈星迟气得牙痒痒,感慨从海岛回来后真是诸事不顺。不仅在人群前露了怂,还因为顾钧有家不敢回。随手将塑料瓶抛向垃圾桶,瓶子在桶口转了个圈,歪歪掉在外面。
沈星迟:“……”
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几步跨到垃圾桶旁,拾起塑料瓶泄愤般地捏得嘎嘎响。
噪音不断回荡在空寂的公寓里,捏了阵,倒把他捏乐了。真是可笑,什么时候轮到需要别人找才能出去的境地,一个人不能去潇洒?
这么想,心情稍微轻松,故作不在乎地边吹口哨边往衣柜走。
此时,沉默许久的电话终于响起。
沈星迟快速倒回来,一看,是程海。
接通后,没忍住,把方才的怨气全撒在他身上:“你死人啊,这么久,没一个信。”
程海莫名委屈:“沈哥,我……”
沈星迟反应过来,无措地抓了抓头发。从桌子上抽出根烟,含在嘴里,不急的点。几秒后,叹息道:“抱歉,海子。”
他和程海从来是有得玩就一起胡闹,没得玩就一拍两散的塑料关系,刚刚那句话委实过分。
沈星迟:“找我有什么事?”
程海:“出来玩吧,好几天没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