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迟反抗,奈何顾钧的手譬如铁钳,怎么也挣脱不开。
两人在沙发和桌子间狭小的过道中推推搡搡。
沈星迟彻底急眼,国骂飙了一句又一句。
顾钧权当耳旁风,手下力度不减,还欲有加重的势头。
程海看不下去,起来拉住顾钧,想当个和事佬。
顾钧本就烦得要死,这时候又有个人不知死活地插进来。他松开沈星迟,转身攥住程海的衣领,恐吓道:“你又是哪里跑出来的东西?怕死就给我滚远点。”
没用的程海扑腾几下就敌不过,被顾钧勒得气快喘不过来。
沈星迟这边还未缓过劲来,见程海面部涨红,只得硬着头皮去打顾钧的手:“快放开,你疯了呀,顾钧!”
顾钧妒火中烧:“他谁啊!”
沈星迟:“程海,我朋友!放开!”
顾钧听到“朋友”二字,手指难得的松了松,沈星迟趁这空档,把程海拉到自己身边。程海捂住颈脖,狂咳不止,被顾钧瞪了一眼,抖如筛糠地把咳嗽硬吞了下去。
沈星迟看着眼前糟糕的画面,酒瓶碎的碎,倒的倒,酒液在桌子上流了一滩。几个同伴躲在沙发后面不敢动弹,那些女生早已跑得没影。难得的聚会被破坏成这样,心情差到极点。
他嘴边噙着一丝冷笑,警告道:“顾钧,别不识好歹。真当我们关系好呢,那是在别墅里没办法,你心里应该清楚。”
顾钧突地眼圈红了,在明亮灯光的照耀下,宛若头受伤的狮子。
“难道你是在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