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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置好伤腿,顾钧站起来去拿架在水龙头上的花洒,心里觉得沈星迟这个人真是好玩。脸皮厚如城墙,半点羞愧皆无,属于给根棍便能爬上天的典型。你要使硬,他比你更硬,完全不顾身处环境。你软下来,反倒能讨到两句舒心话。

明明是这样的人,如今却让他挪不开目光。就算是一起普通地坐在外面晒太阳,都觉得开心——毕竟沈星迟是连晒太阳也能晒出朵花的人。

青年是鲜活的,又充满生机的。

扯过花洒,提前试好温度,让水落在沈星迟背上。

乍一接触到水,沈星迟自然瑟缩。顾钧忙问是不是冷了,沈星迟摇头,虎着声音让他继续。

顾钧不疑,继续浇湿。

打开沐浴露的盖子,一股牛奶味扑面而来。

沈星迟皱着眉嫌弃道:“这味道好难闻,奶里奶气。我房间的那瓶也是相同的味道。”

顾钧对沐浴露不了解:“这些日用品全是交给佣人准备的。”

沈星迟咧咧嘴:“真是恶趣味。”

顾钧:“你不喜欢?不喜欢我下次让人换掉。”

沈星迟没吭声。

顾钧左右手皆沾了些,相互揉搓出泡沫,往沈星迟身上抹。

开始沈星迟格外享受,还断断续续哼调子,有心思调侃顾钧,笑话他那次弹奏到一半的钢琴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