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迟毛骨悚然。
顾钧:“我没有说谎,我羡慕你,沈星迟。羡慕你这么多年来可以尽情向顾绾表白,羡慕你可以不顾一切冲进婚礼现场拽住顾绾的手大喊带她走,这些我做不到,大概一辈子都做不到。起初你被关进别墅,我冲你发火,不过是披着好哥哥的外衣,一些冠冕堂皇的话罢了。我嫉妒你,又羡慕你,沈星迟,我不想让人知道如此龌蹉的心理,偏偏让你知道了。很抱歉,我不该拿你泄愤。”
沈星迟这种人,你来硬他比你更硬,你稍微服软他便束手无策,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你、你不用这么说……”沈星迟结结巴巴道,“你够厉害了,从小大家全在夸你,学习好,长得帅,又会管理公司,前途无量。想开点,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他哈哈哈干笑几声,见顾钧完全不搭腔,自动闭上。
静若木鸡。
顾钧想笑,忍住了,没想到有一天他会受到沈星迟的安慰。
“那你呢?”
“我?”沈星迟挠挠脸,“我还能做什么,我就想假如能碰见绾绾跟她道个歉,再跟姓林的道个歉,是因为你脾气太臭,我才跟你呛的。”
顾钧:“那我们这算和解吗?”
沈星迟:“我、我尽量。”
尽管此前他们还在互相嘲讽甚至发展到动手的地步,但之间的感情不能简单用仇恨就可以概括。
沈星迟:“那什么,你以后要是遇到合适的,可要好好坚持啊。”
乱七八糟勾搭人的情话他信手拈来,真心实意地要说几句宽慰话,舌头恨不得全打成死结。
顾钧:“怎么说?”
沈星迟暗骂了句,嘴笨地解释:“听说有些人第一次恋爱失败,会对恋爱产生害怕情绪,得个什么恐恋爱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