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到三十才进宫,果然有些魅惑的手段。苏娆脸上满满嘲讽的讥笑,夜北尧却始终站在一旁,观着二人这一场闹剧。
脸上淡漠黯然,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而待小哭包嘤嘤咛咛哭了半柱香后,男人终于忍无可忍,狠狠地掷着袖,
“佛前圣地,扰了佛祖清静,来人把柔嫔给拖回去。”小哭包眼睛都肿了,没想男人非但不怜惜自己,还这般生冷。
赶紧止了眼泪,低着头娇羞,两眼水嫩盈盈,
“臣妾知错呢。”夜北尧只觉心头大咒,烦躁的情绪一下登临了极端,狠戾地转过身,一言不发,兀自地自己攀着石阶。
见人走了,小哭包赶紧从地上爬起,追了上去。苏娆心里由衷地发出一声感慨。
她生平,还真是第一次见,像这样的……眼泪收放自如,一哭,就跟开了匣子似的黄河翻涌,一停,就没有一滴水外露。
也真是个人才。苏娆轻轻勾着唇,转身也一道跟了上去。夜北尧是抑愤难已,悲重的步伐,三两步一个台阶一跨,就将重人甩在身后。
很快,又独自攀上了顶峰。男人心里愁闷,并未直接去皇寺,而是绕过此,寻了片无人的荒角停下来。
每次来江南,心都有不一样的思绪,前几年是母后仙逝故地重游的抑愤,如今却是……三月之期!
他可以等这三个月,可女人不能再享受他温存的同时,转身同样在另一个男子面前幹旋。
那日他封闭行宫,暗卫上下将行宫翻了个遍,就连宫内的三口枯井都下去探了探,可最终。
也没发现那陌生男人的踪影。是谁?夜北尧心里烦闷,恼恨自己那夜怎么不多留些神。
明知床榻底部有声响,他那时,若是能当机立断,利用长剑穿过榻板,直接捅进去……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