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北尧看着她,沉声道:“延熙元年十月,荣保德升任吏部侍郎,荣涛封了五万两白银为贺礼。”
“夫人觉得小小一县丞,这五万两银子是从何处而来?”
此话一出,苏娆却渐渐眯起水眸。
狗东西,果然是来试探的!
苏娆唇角上扬,露出犀笑:“陛下认为此事和荣家有关?”
“夫人觉得呢?”
夜北尧黑眸凌厉起来。
“陛下圣心,自有裁断,妾身权衡不出利弊,一切还要看陛下的意思。”苏娆笑眸上扬。
夜北尧缄默,看着眼前的人。
他何尝不知苏翊献此密奏,明面是为列举荣涛证状,实则却是敲磨荣家。
荣涛固然该死,苏翊所列之事也未必全然为真,他若没有私心夜北尧也绝然不信。
所以才会来皇后处,试探皇后反应,如今看来,倒是……
夜北尧咽了咽喉,起唇:“夫人所言甚是,那朕明日再细细思索一番。”
那你就快滚吧!
苏娆心里嘶吼一声
但明面固然不能这么说,脸上堆起笑意盈盈的虚假微笑:“既如此,天色黑了,陛下还是早些回放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