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干什么?”
苏娆望着他。
灯荇草的缘故,女人活动还是有些迟钝,不能一如往常。
夜北尧无言,依是冷笑。
他拽着女人细嫩的藕臂,反客为主,倏然就从假山上跃起来。
反身,将女人复又压上去。
使其困在假山与自己炙热的胸膛之间。
苏娆小手酸软,就算不愿,也是软绵绵的力度,无可抵抗,抬眸,却被男人眸底中那股谷欠望给吓住。
那般灼热,那般迷离,似要把一切焚烧。
“夜……夜北尧,你想…你想干什么!”
苏娆开始慌张,往后躲闪却退无可避,那雪白如稠的长尾,却被夜北尧一手揪在手里。
雪滑的毛发
夜北称心摩抚着,像是在把玩一件完美的貂皮。
力道之大!
“嘶——”
苏娘娘吃痛地叫了一声,瞅了一眼掉了一地的雪白的尾毛……
“!!!”
这狗东西是想把她薅秃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