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倒的战局,我们通常俗称为屠杀。
“晌午过后西营校场点兵,你去一趟,任何消息宁不错过。”大暴君微抿着雨后茶井,不动声色又吃掉一片棋子。
“五十两!”
“嗯?”
“去一趟行啊,五十两,我跑一趟。”燕十七吹着口哨,嘴里嚼着御膳房特供的点心。
燕老太师四个儿子全部战死沙场,独留这根活苗,平日对其格外苛刻,把控俸禄赏银,导致这货每次来他这都没少顺东西。
大暴君微眯着眼,冷冷地看着他。
不等他开口,殿内突然发出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
“噗——”
像是某人的排气声。
随即空气中散发出一种……每人都熟稔的气味。
不等人反应,大暴君已从原位跳起,一个晃身的功夫,迅疾退到三尺之外。
阴皱着眉,一脸嫌弃得鄙夷着某人。
“啊……我肚子,肚子疼…”胃中翻江倒海,十七一下跌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腹部,一副小可怜的模样。
“快…快,你…还愣着干嘛,赶…赶紧给老子传恭桶啊!”
大暴君依旧神色淡漠,眸光略向桌上只有燕十七动过的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