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告学长，我不会。”

被他的理直气壮噎到，顾恺言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是看了她一眼，眼里的含义郁卓不懂，大概是被她的勇气折服。

周围的同学传来异样的眼光，连他们老师也是怒气的目光。

“报告学长，我不是金融系的，不好意思哈。”

赶紧解救一下，不然老师可能会奖励她竹板烧肉一份。

“没关系，也不是很难得的问题。”语气平缓，像是不追究的意思。

“那你就复述一下这位男同学的问题吧。”

哈？复述？

郁卓找到男同学，他在距离她十米远的位置，看到她看过来还转过了头，留给她一个寂寞的后脑勺，让她与之交流。

再看一眼身边的“无知”，本子上写着四个字“专业术语”，宛如救命稻草，郁卓脸上一扫“无知”。

“报告学长，专业术语，太难了我记不住。”

身边的杨凯雯再一次埋下自己头颅，手捂住，等待着下一场尴尬。

“那你就换个问题吧。”

顾恺言本来也没打算让她说出来，她刚才撑着下巴的样子他有注意到，包括脸上变换的表情。

不合时宜，刚才第一个女生提的问题被想起，冒着再一次尴尬的风险，郁卓问出了口。

“学长结婚了吗？”

这一声又惊醒了众人，大家都在等她吃瘪，甚至还有嘲讽她的。

“都说了不回答，她还问，是仗着自己有几分姿色想先得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