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工作?也只能是之前的工作。
郭隽又开始汇报,附带讲解了公司内部情况。
对面的郁卓有些心不在焉,股份一事她并不清楚,就连对郁氏的了解也是来自顾恺言。
时间往后推,郁卓再一次回到学校,又开始繁忙的生活。
“郁卓,上次送你东西的那个男生怎么没见过,”隔了好几个月,一群舍友才想起来。
“不是男朋友,只是邻居。”
“那他还送你那么贵的礼物,这邻居未免也太大方了。”
是啊,大方到连股份都还回来了,大方到好几个月不联系,所有的消息都来自郭助理。
又是一个月,中秋节快到了,异国他乡,这个时间都有些想家,郁卓也有些惆怅,大家都有思念的人,思念的家乡,唯独她到不知道思念哪?
早亡的母亲,暴躁的夫妻,还是锡市的顾恺言?
来这个世界时间越长,,她对来时的世界越模糊,母亲病态的苍白,父亲生气的青筋,都不像曾经那样清晰,当然也有例外,一个不认识的例外。
夜里,郁卓有做梦了,这次是一个婚礼现场,一个诡异的婚礼现场。
白茫茫的轻纱中裹着玫瑰,红的刺眼,随着门口的花束往里走,是一座古宅的大门,门上刻着浮雕,两边还有白色的旗,风吹过了,门吱呀一声打开,跟着风走进去,一道空旷的长廊,两边墙上有红色的烛台,约往里走烛光越暗。
“大师有没有办法唤醒她?”略带沧桑的声音想起。
郁卓尝试靠近,但她莫不着方向,她像是迷路了,这么走都是一样的烛台,一样的墙壁。
不久又传来声音。
“清醒的代价是失去记忆,你能接受吗,而且将不会和你相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