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最下面还有一个小罐子，打开闻了一下，是咸菜。

这肯定是陈妈装的，顾恺言才想不起，虽然这样认为，但郁卓还是很高兴，前半生的自己哪有过什么仪式感。

锡城别墅。

“先生，太太不知道收到我们寄过去的包裹没有，您不问问？”

“嗯，我知道了。”

回到房间，坐在转椅上，手机在手里打圈，顾恺言失神的望着房顶。

陈妈说的话还历历在目，但是这个电话。

低下头，翻手机，郁卓的所有社交网站都翻到了，没有任何更新，还是一周前的样子。

今天是郁卓的生日，在结婚证上看到的，应该要发祝福的吧。

打开微信，“祝你生日快乐，天天快乐。”

嫌弃太官方，又删掉。

“祝你生日快乐，永远18岁，”

又删掉，不符合他的风格。

打了又删，删了又打，来来回回半个小时。

“谢谢你送我的礼物，我很喜欢。”微信上跳出来了这句话，重新确认是郁卓。

“不客气，你喜欢就好。”

像是，没有多少感情，干巴巴的发过去。

三分钟，还没有回信，顾恺言一下一下按着手机，还是没有回信。

“需要什么可以告诉我，我会给你寄过去。”又补了一句。

“我这边也很方便的，你那么忙就不麻烦你了，”

“回你信息的时间还是有的。”

郁卓对这句话不知道怎么回答，信息量太大，而且她们暂时的关系不是暧昧关系。

放那没再回。

顾恺言等到晚上，睡前还看了一眼，确认没有信息后关掉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