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穿着毛衣，出去肯定要穿暖一点。

套上羽绒服，再加个粗线针织帽子，还有厚厚的围巾，完美。

顾恺言也加了衣服，大概想着在外面走走，也搭了围巾，不过与郁卓的相比，要薄的多。

郁卓出来时顾恺言已经在了，下楼穿了之前的高筒靴，这个靴子又长又暖，郁卓很喜欢，穿的次数也多。

顾恺言默默地看了两眼，又恍若不注意的移开视线。

两人来到别墅不远的广场，这个广场在河边，河面结冰，甚至有年轻的人在上面玩，小孩居多，也有一对对的情侣，在上面一个拉着一个滑行，一不小心两人一起摔倒，相视一眼，开口大笑。

看着年轻人的玩闹，郁卓也绽放了笑脸，大概看着年轻人，自己也有一种想年轻的感觉。

顾恺言看着郁卓，明明是个小姑娘，却让人觉得有点老气横秋的感觉，看别的年轻情侣甚至有种莫名的感觉，他说不是是失落还是羡慕，或者两者皆有。

“你要不要上去玩玩，”

“我，我就算了吧，都是小孩子玩的，”其实有那么一瞬间是想的，只是不合适，她已经过了那个年龄了。

“走吧，我也想试试。”

不多废话，拉着郁卓就上去。

郁卓哎了一声，见他没反应，手拉的紧紧的，只好上去。

郁卓的靴子不太防滑，走得跌跌撞撞，一步一滑。

顾恺言见状，直接拉着她滑。

“啊…你慢一点，慢一点，啊…”吓得郁卓一声高过一声。

顾恺言看着有点慢慢放开的郁卓，也带了笑脸，这才是真正的郁卓，开心，自在，就应该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