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

“给我的吗，”

没说话，一幅你这不是废话的表情。

郁卓坐下，看着这碗西红柿鸡蛋面，咽了口唾沫。

顾恺言扫了一眼，低头吃面。

郁卓也拿起筷子，吃得很快，她还是中午吃的，现在已经快十点了，她饿极了。

在昏黄的灯光下，两个人吃着面，男人时不时看一眼女人，女人吃的一无知觉，甚至嘴角沾了青菜碎都没发现。

顾恺言这段时间的郁闷，在这碗面里逐渐散去，对面女人微红的脸让他平静下来。

他不能急。

郁卓吃完一碗，看了眼没怎么动筷的顾恺言。

“你不想吃吗，”

视线放到嘴唇油亮红润的女人身上，往上是她带着疑问的眼睛，额头上沁出些汗珠，星星点点。

“郁卓，据我了解，你在这二十几年里，也没有谈过恋爱，你真的懂什么爱情吗？”

僵住，她没想到这么直白，的确，不管是原身，还是她，都没见恋爱经历，不知道原身懂不懂，但她其实是不懂的。

“我确实没有恋爱经验，但我知道喜不喜欢啊，我不喜欢你，你也不喜欢我，我们因为协议才在一起的，”

听到她天真的话，顾恺言一时没说话。

他对于自由恋爱，一直都没什么太大好感。

他的父母就是自由恋爱，开始是很美好，终究抵不过物质，没有物质的爱情，两个人都迅速衰落，在顾家家长再一次找来时，两人做了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