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郁卓的清秀的字迹相比,他的字体处处透露着霸气,和他人一样。
趁着顾恺言签名,郁卓扫了两眼眼前这个男人。
他的鼻子很,像锋利的刀刃,狠狠的插在敌人的心口,眉心微蹙,眉毛根根分明,像是在生气一样,一双凤眼隐藏在金边眼镜后面,隐约看得到飞扬的眼尾。
他是个不好相处的人,能不招惹便不招惹,下意识的想。
顾恺言感到了对方的打量,没有遮掩,甚至抬起了头。
眼神与郁卓相撞,郁卓不敢与之对视,溃败而逃。
“我想我们先领证,后面我会比较忙,你看如何”
“这,我没意见,你决定就好。”
不参杂爱情的婚姻,什么样的形式,过程,都不重要,只有结果才有意义。
两人的手续办的很快,从民政局出来,阳光照在两人身上,身后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又彼此分开。
郁卓姑姑知道股份转让后,三番四次找到郁卓,逼迫郁卓要回股份,甚至拿出已故郁氏夫妇说事。
郁卓不堪其扰,顾恺言也不想再有意外,便安排郁卓住到了他的家里。
顾恺言的家在郁氏不远的小区,和原身的家很近。
原身的房子已要回,现在没人居住,只郁卓偶尔回去,有时会遇到一些八卦的邻居,渐渐的,郁卓也回去的少了
顾恺言这边,现在正是忙时,他不经常在家,哪怕在家,两人也没机会遇见。
在这边的半年多,原身习惯了这样的生活。
变故发生在半个月前,郁卓晚上出来喝水,经过书房时听到顾恺言和别人的谈话。
“话说,你不会把协议当真了吧!”
“你可要想清楚,小兮可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