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始终觉得自己和宁玉之是正统,还觉得延庆帝到了阴间也回给她撑腰。
若真是皇贵妃干的,她不可能那么理直气壮,也没有那个心机。
不过也对——她只需要等着,尊荣一样会落在她的身上。
宁玉之还小,若是延庆帝也过世了,她和宁玉之还真不好保证皇位会不会被宁业之和宁言之抢走。
如此一来……背后下手的人也很好猜了。
曹家的家主曹观。
亲王三年可以回一次封地,其余时间无召不得入京。
曹观估计是听从了谁的建议,决定在第三年初的时候就用这么个办法将宁业之和宁言之一网打尽,永绝后患。
宁玉之和皇贵妃估计还被瞒在鼓里。
宁言之疲惫地闭了闭眼,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宁业之问道:“既然还好……为什么会召我们入京?”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又说道:“不过我倒是猜对了,你会骑马来,而不是跟着马车一起到这里。”
如今是腊月中旬,还是延庆年间。
宁言之忽然心头一冷,脊背冒出了一层汗来。
他记起在梦里的时候,自己根本没有骑马,而是坐的马车,和静王府的众人在一月中才到的京城。
也就是说……宁业之没有等到他,又不能抗旨,才进了皇宫。
是宁业之预估错误,也是他自己在路上浪费了时间。
那是一场必死的局。
若是骑马,严定楠必然会因为腹痛而停下,他就会知道严定楠有孕的事,两人就会回到马车上,结果还是慢慢地坐马车到京城。
宁业之还是等不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