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壶好酒, 马行悠悠, 长安道上且歌且走~
功名利禄眼前过,且看夕阳照残柳~
清风明月探手取, 浪荡游子不回头~”
宁言之十分不给面子, 问道:“你唱的什么玩意?”
陶无涯将剑穗在他眼前晃了两下, 哼哼道:“管得着吗你?”
严定楠迟疑地看了看白虹剑上鲜红的剑穗和一块小小的玉佩, 问道:“你原先的剑穗呢?”
陶无涯露出了个赞赏的眼神, 又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看宁言之, 才嘚瑟道:“也没什么, 就是你嫂子见我之前那个剑穗有些旧了, 就给我做了个新的。”
他一刻不停地将剑穗甩来甩去,晃得两人眼花,严定楠眨了眨眼, 不知道该不该提醒他柳千帆在他的身后。
宁言之嗤笑了一声, 乐得瞧好戏。
柳千帆只说了愿意参军,可没说愿意嫁给他。
更何况, 谁嫁给谁还不一定呢。
春意将吃饱了的宝宝送了出来,宁言之伸手接过,单手抱着, 另一只手不着痕迹地给严定楠揉腰。
严定楠见他没再不规矩地动手,也就没管他,悄悄地放松了身体。
摆好了架势就等着秀人一脸的陶无涯默默地被秀了一脸,感觉自己找错了炫耀的对象。
他原本还想说什么的,此刻忘了词,只好愤愤地转了个身,打算什么时候想起来了什么时候说。
谁知刚转身,就看见了一道修长的身影。
他单方面地以为柳千帆已经愿意嫁给他了,美滋滋地跑过去,问道:“你怎么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