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说道:“不过表哥的理由也挺……嗯……别出心裁的。”

陶无涯难得尴尬地笑了笑。

严定楠忽然说道:“不过表哥都这么说了,柳兄还肯来,说不定他也愿意呢?”

“可他现在又要走了。”嶼、汐、團、隊、獨、家。

宁言之双眼一亮,说道:“说不定他在等你求娶呢!”

严定楠无奈地拉了拉他的袖子,说道:“王爷,八字还没一撇呢,别乱说。”

“我倒觉得挺有可能的。”宁言之毫不客气地坐在他身边,占据了另一半软榻,说道:“不试试怎么知道?”

陶无涯听他说了半天,总算明白这人只想看个热闹,并没有真心想给他出主意。

他这会儿正觉得自己遭受着从未有过的打击,过往的人生都在被自己质疑,没工夫搭理这个惯会没事找事的人。

“要不明日你送送他?”严定楠问道:“路上试试他的态度如何。”

“对。”陶无涯站起来,去马厩找马,说道:“怎么都好过我在这里瞎猜。”

宁言之啧道:“如果表哥真和柳家少主成了婚,难不成还要一个住在江南,一个住在中州?或者一三五月住在陶家,二四六月住在柳家?这还不够路上来回跑一趟的。”

严定楠倒是没怎么在意地说道:“船到桥头自然直,咱们都能在一起了,更何况他们?”

宁言之抓起他的手,问道:“饿不饿?”

陶大夫说“少吃多餐”,宁言之把这句话记在心里,小厨房的火就没灭过。

严定楠被人这么照顾还有些不习惯,闻言说道:“不饿,刚刚才吃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