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定楠连忙摇了摇头,可表情却明明白白地在告诉宁言之——王爷居然还知道礼法?
还好宁言之没和他计较,一边吩咐管家将马车备好,一边拉着严定楠进了马车。
严定楠无奈地说道:“王爷,我真的已经好了。”
经脉强行拓宽之后还要再温养半个月,免得经脉再次回缩,所以严定楠昨晚又耗费内力在宁言之的经脉里游走了一圈。
严定楠不觉得自己哪儿不舒服,可宁言之却把他当成了易碎的瓷器,到哪儿都牵着,就怕一不小心把人弄得丢了伤了、磕着碰着。
虽然严定楠很喜欢王爷这么亲近他,却不习惯被这么对待,只好一次次地说自己已经好了。
可宁言之听不进劝,一如既往地直接无视了他的抗议。
马车是定制的,外面看着不出格,没有越了规矩,里面也是简简单单的。
唯独门窗不是帘子,而是窗户。
宁言之见他四处打量,便解释道:“这马车是夹层的,两层木夹一层精钢。”
严定楠轻轻敲了敲,便知他所言不虚,
木质与钢铁毕竟不同。
宁言之伸了个懒腰,躺在严定楠的腿上闭了眼。
钱成甩了甩马鞭,马车才开始动了起来。
宴会有特定的流程,一举一动还有人看着,严定楠知道他受不了这种管制,心里烦闷,也就不管他私底下的没规矩了。
毕竟他只是宁言之的王妃,而不是宁言之的老妈子。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问道:“王爷,维持宴会秩序的是御林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