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王宁业之比静王宁言之大了四岁,从小被当做储君培养,学的都是为君之道,各种仁政明君的学下来,耳根子居然还软的不可思议。

也无怪皇贵妃一脉的人说他难当大任,他能用真心笼络臣子,却不能用真心去管理一个国家。

可他在不合适,也轮不到宁玉之才对。

宁言之又给他递了漱口水,等他漱了口,才拉着他的手去客厅。

从昨天晚上之后,王爷对他好像就不太一样了。

他好像一不小心,得到了攻略宁言之的方法。

严定楠这么一想,不知道自己是该喜还是该忧。

客厅里,安王和严居江已经等在那里了。

再次见到严居江的时候,严定楠很没出息地红了眼眶。

“哭什么。”宁言之不满道:“好像本王欺负了你一样。”

“没有。”严定楠眨掉眼泪,说道:“王爷待臣很好。”

宁言之没接他这话茬,不知道是被顺了毛还是懒得说这些,直接问宁业之道:“白家的事怎么样了?”

以往朝堂上的事务,他从未在严家兄弟面前讨论过,这一问,不仅严居江和严定楠愣住了,连宁业之都有些迟疑。

“解决了。”宁业之说道:“白侍郎本来就看不惯无所事事还到处惹麻烦的娘家侄子,舍出去也不亏什么。”

宁言之问道:“那群疯狗也知道松口?”

“慎言。”宁业之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说道:“年先生作了首诗,哄得皇贵妃开心了,才没有计较这些‘小事’。”

“年先生?”宁言之惊道:“他什么时候也变成了趋炎附势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