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言之的眸色深了些,侧头叫道:“春意,送先生回去。”

春意应下了,带着老大夫出了王府,宁言之又吩咐道:“秋落,你去抓药。”

秋落拿起桌子上的药方,向宁言之行了一礼,才出去抓药了。

宁言之坐在床边,却是皱起了眉。

他摸了摸严定楠的额头,视线又不自觉地落到了严定楠笑着的唇角上。

发高热的人脸颊殷红,唇瓣却有些发白,如今被硬扯出了一张笑脸,看着居然有些可怜巴巴的。

宁言之鬼迷了心窍似的,在严定楠的唇角轻轻吻了吻。

很暖很软。

暖进了心坎儿里。

他第一次生出了一个念头——这是他的妻子,是他的人。

往后会和他共度一生的人,生死与共,祸福相依。

生时住在一起,死了埋在一起,两个人的生命绑在一起,纠缠不已。

他的心尖颤了一下,像是动了久未动过的心。

第3章

房里只剩下了宁言之和严定楠两个人。

严定楠来时只带了两个丫鬟,就是春意和秋落,算作陪房,另两个丫鬟却是慧皇后赏的,更名为夏冰和冬藏。

二人悄悄去了西北封地,如今只怕快到了。

可用的人手就这么多,严定楠又信不过其他人,不肯让旁人近身,现下居然到了无人可用的地步。

宁言之只好走出屋外,叫来了从小就侍奉自己的下人钱成。

钱成年纪比他大些,自幼就照顾他,平日里也都是敦厚老实的模样。

宁言之沉吟片刻,,吩咐道:“你去太医院,将尚太医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