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歌脑子一片混乱,她想不明白,上官弃到底怎么了?

上官弃凭空消失,除了姜离歌,朝中各党也在暗中搜查,眼下正好是绞杀上官弃最好的关口。

接连数日,京城都没有上官弃的消息。

姜离歌正式接管朝政,一边忙碌,一边却又感觉少了什么。平日里存在感那么强的一个人,他一出现,半个皇宫都在害怕。

现在突然安静下来,反而老是想起他来。

这日,姜离歌接到了温止陌从宁城发来的第一封密信。

密信和禀事的奏折分开,由信使专门秘密送到了姜离歌手上。

论收买人心,温止陌很有一手。

姜离歌躲在没人的地方,一个人打开了密信,密信很短,但是里面夹杂了一样东西。

温止陌在信中说,他到宁城接管事务,特意到了当初骗过苏党,让苏国公以为上官弃死了的案发地,无意中在案发地发现了一个面具一样的东西。

这个面具,就是夹在密信里一起送回来的那个东西。

面具?

几乎是在瞬间,一些零碎的记忆在脑海里连接成线。

姜离歌想起,上官弃出发去宁城时,骑着白玉马,带着无欢。结果白玉马和无欢都没有回来。

而上官弃回宫的时机,几乎是踩着点,而且他对京城的事务一直都了如指掌。

思及此,姜离歌心中有了答案,上官弃压根就没有去宁城。

他不可能傻到拿自己去冒险。

如果他没去宁城,那他在京城,他藏在了哪里?

姜离歌有种预感,他现在肯定也藏在京城的某个角落。

“对了,密道!”

姜离歌猛拍脑袋,她那天怎么没想到呢。上官弃肯定从密道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