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歌在‘谢疏’的名字上犹豫许久,“除了谢少师,没有别的人选吗?”

“回陛下,谢少师学富五车博学强知,年纪又与皇上相仿,是最佳人选。”

“这样吗?那就这样定下吧。”

姜离歌把奏折合上,递给了李福,“李福,你把名单送到青阳殿,请九千岁过目,给个批押。”

李福点头应下,捧着奏折来到青阳殿。

“九千岁,皇上已经定下授课先生的名单。”

上官弃从书案后抬头,“都有谁?”

李福将奏折呈上书案:“礼仪由宫中年长的太监和嬷嬷,骑射是皇后娘娘,礼乐由韩贵妃和郭尚书之子郭有掌教。”

上官弃心中笑了笑,她还是想拉拢人给自己壮势。

“那文学呢?”上官弃又问。

李福低头答话:“文学先生由少师谢疏担任。”

上官弃打开奏折的动作停了一下,随后嘴角泛起一抹嘲讽。

这就是她跟他互助合作的表现?她还想扶持谢疏来制衡自己?

李福见九千岁不说话,小声开口道:“千岁爷,皇上想请千岁爷过目后给个批押。”

李福见九千岁脸色似乎不太明朗,替姜离歌补了一句话:“若是不妥,皇上说全听千岁爷的。”

“没有不妥,很好,随她。”

上官弃打开奏折铺在桌面上,提笔要写字,低头一看,谢疏的名字上已经画了个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