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盖下苦,姜离歌又被腻了一嘴,也没嚼几下,把甜掉牙的蜜饯吞下肚。
“千岁爷,喝药吧。我尝过了,不烫。”
姜离歌扯出一个卑微又乖巧的笑容,双手举着药碗凑上前。
“倒掉,脏了。”上官弃冷冷道。
姜离歌脱口而出:“不行!”
发觉自己语气过于强硬,姜离歌嘿嘿笑了笑,“我是说,不行呀,生病了要按时吃药。千岁爷,你可是朝廷的顶梁柱,是所有人的倚靠,你不能病倒呀,你快把药喝了吧。嗯,好吗?”
祖宗快喝吧,你可关乎我狗儿的性命呀。
上官弃有被愉悦到,脸色都红润了一些,扭头问道:“那本座是你的倚靠吗?”
胜利在望,姜离歌点头如捣蒜,“嗯嗯嗯,千岁爷你是我的天呀。上次你不在宫里,我被人欺负惨了,没有你,我根本活不下去。”
上官弃满意地笑了笑,道:“本倚靠不想吃药,你出去吧。”
姜离歌一愣,看了看桌上的蜜饯,又听他说的是‘不想’而不是‘不用’,一下抓到了关键。
这死太监爱吃甜,难不成是怕吃药?不是吧!
姜离歌脑筋迅速转动,试探道:“千岁爷,要不……我喂你?”
上官弃一愣,抬着头看着她:也……不是不可以……。
四目相对,姜离歌几乎是在瞬间就读懂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兴奋,然后一鼓作气,拿起勺子送了一勺到他嘴边。
“乖,喝吧。”
上官弃跟中了失魂蛊一样,张口喝下了那苦涩的药水。
接着,两人默默无言,一个喂,一个木讷吞咽,殿中只有勺子磕碰碗沿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