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好厉害。”上官弃轻轻拍了拍手。

这熟悉的阴阳怪气!

这是要找她秋后算账吗?

姜离歌下意识就想讨好上官弃,毕竟,现在她的小命又拴在他手上了。

姜离歌道:“千岁爷说笑了,我和千岁爷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没有你的照拂,我算哪根葱呀?不过是拼死挣扎不想死的太早而已。”

她话锋一转,露出关切又亲热的神情,“千岁爷这次出去有没有受伤?我上次给你的药用了吗?”

上官弃心里稍稍舒坦,“苏国公的人又不是纸老虎,此次能捣了他的老巢,自然废了不少波折。”

“那你受伤了吗?哪里受伤了?我看看。”姜离歌站起来,伸手要检查他的身体。

上官弃身体一僵,扭头望着万寿湖中的画舫,喃喃道道:“手臂上……”

“哪里?我看看。”

姜离歌殷切地往上官弃身上凑,手时不时地碰到他的身体。

上官弃神色有些不自然,伸手挡了一下,“已经无碍了。”

姜离歌往前凑,眼睛盯着他的耳垂,说话的时候有意无意地往耳边吹了一下。

“千岁爷,你长途跋涉,不如让我伺候千岁爷休息?”

他的耳垂红红的,

果然害羞了。

姜离歌想起谢疏曾经说过,上官弃有断袖之癖,看来是真的。

上官弃不知姜离歌肚子里又卖着什么药,止住刚才身体触碰的悸动,饶有兴趣道:

“好呀,本座许久未与皇上谈心了,不如我们一边共浴,一边畅谈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