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离歌一句话,给礼部八个官员全都官升一级了,仅仅是因为选秀,并没有什么大功劳,这显得有些荒唐。

姜离歌是故意的,有人想升官有人反对,有利益就有斗争,她要的就是底下人斗起来。

果不其然,朝堂上又吵了起来。

姜离歌悠悠然坐在龙椅上,看底下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争的面红耳赤。

“皇上身为天子,应知一言一行举足轻重,礼部只是履行自己的职责,并无功绩,请皇上收回成命。”苏国公站出来反驳道。

姜离歌笑了笑,一本正经道:“别急,苏国公劳苦功高,朕也有嘉奖。朕得知,前些日子,国公府的大小姐与朕的舅舅在京城酒楼私定终身闹得沸沸扬扬的,苏小姐不嫌贫苦追求真爱的精神,着实让朕甚为感动,所以,朕今日特别赐婚,成全这桩好事。”

“不可。”苏国公的立马反对。

姜离歌道:“国公别急,朕不会亏待苏小姐的。传朕旨意,赐赵新知一品如意侯,府邸一座,奴仆百人。国公你看,苏小姐嫁过去就是一品侯爵夫人,身份品阶与国公夫人不差多少。”

苏国公脸色难看,张嘴还要反对,身为少师的谢疏出列道:“国公爷,苏落身为秀女,选秀在即,不知检点私会男子,清白不在让皇室蒙羞,按律苏落当斩,苏国公也要承担连带之责。如今,皇上仁爱不与追究,还赐苏家良婿……苏国公还不跪拜谢恩?”

苏国公被堵得脸色发青,后槽牙都要咬碎了。

是他小瞧了小皇帝了,竟然还会玩阴招。

今日故意在朝堂上把这件事拿出来讲,表面是给苏家找补面子,其实要做实苏落与人私会的事情,恶心整个苏家。

经过这么一闹,京城谁还敢娶苏落,苏落除了孤独终老,想嫁人就只能嫁给赵新知。

吃了个大亏,对方还是他一直都没瞧在眼里的小皇帝,苏国公怒气腾腾地望着谢疏,心不甘情不愿地拱手谢恩。

姜离歌心里终于爽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