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夫,这是止咳药的产销账本,还有这张契约。”

“这是要做什么?”

姜离歌仔细看了契约,沈墨白把利润算的清清楚楚,还给了一张契约,契约上说所有利润百草堂和姜离歌四六分,百草堂四,姜离歌六,

“沈大夫,我这方子你已经买断了。所有利润都是百草堂的。”

“不能这样说,这方子造福百姓,有市无价,不是五百两可以衡量了。能有这么多利润,全是姜大夫的功劳。”沈墨白一直坚持。

姜离歌心里一直有个计划,她全身上下,就脑袋里的医学知识可以独当一面,如果能好好利用起来,或许是她在各党派争斗中的一线生机。

“沈大夫,分成这次我就不要了,但是我有个要求,我想要冠名权。”

“什么叫冠名权?”

“冠名权就是凡是我的配方我的药,药上面必须得有我姜氏的徽记。”

沈墨白想了想,这要求并不过分。

两人很快谈妥,姜离歌又拿出一张方子。

“沈大夫,我这还有一张去疤除痕的药方,有几味药我一直寻不着。能不能麻烦你帮我配一剂?若是成功,我同样可以把这张方子交付给百草堂全权代理经营。”

沈墨白如饥似渴地把药方拿过去仔细看了一遍。

“这事包在沈某身上,姜大夫明日来取,我让人悉数都准备好。”

“多谢沈大夫了。”姜离歌拱手道谢。

沈墨白又询问道:“姜大夫明日是否得空?上次我将方子拿到了医会堂,医会堂的诸位大夫都想与姜大夫交流交流。”